这几天一直都在倒时差,慢慢的从梦里醒过来。也不是梦。到上海,在机场见到大岭,我们就像从来都没有分开过一样又手挽起手。到扬州,一点点的从大的无边的城市到亲切的乡村,到了他们家的青砖瓦房。里面的陈设让我惊讶,他是在这里长大——我的想像完全是无用的。新鲜的心情压倒了盛夏的闷热。每天都是新的地方,新的人。终于回到家了,反而觉得有些陌生了,也许是我们从来没有一起在这个地方。一切渐渐转向平淡,但也是愉悦的。当飞机再次加速起飞的那一刻,我觉得周围的空气被抽走了,顿时我成了飘离的没有依靠的星际分子了。再到喧哗的洛杉矶,临走前的惊险还是清晰如在昨天。
不管如何的不情愿,我还是回到了学校,一个我应该运行的轨道。
我来拜一下